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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哨站|日本最大战舰跟拍邻国航母失败 能否靠核潜艇翻盘?

  1.5月初,“出云”号持续跟踪中国航母编队失败让日本明白,现有水面舰艇已无法有效威慑、对抗中国远洋舰队,核潜艇开始具备越来越重大的现实意义。

  2.法国原本是日本最佳的核潜艇供货商,但美国在澳大利亚“赶走法国潜艇”让日本明白,任何处于美国控制下的亚洲国家都不可能独立发展核潜艇。

  3.美国理论上能通过“附编”的方式让日本实际掌握核潜艇,但因韩日之间的严重矛盾,美国此举很可能反过来严重削弱其在亚太地区的军事同盟。

  4.在可预见的时期,即使日本掌握核潜艇也难以对中国远洋舰队构成威胁,未来075两栖攻击舰或将化身“护航反潜航母”,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
  日本是否会拥有核潜艇?在日本国内越来越大的“拥核”呼声中,首相岸田文雄6月22日表态谨慎,认为“还有更应该做的事情”。而就在3个月前,岸田文雄不仅呼吁联合国安理会改革,甚至提出希望在日本领土内与美国“共享”核武器。看似矛盾的表态反应了俄乌开战以来,日本心态的变化,同时中国的航母成就或将令美国大幅放松对日本核武,尤其是核潜艇的限制。

  5月1日,“辽宁”舰率领5艘驱逐舰、1艘护卫舰、1艘901型航母补给舰西出宫古海峡进入太平洋。日本第一时间派出“出云”号准航母跟踪监视。根据日本海自纪录,截止5月10日,“辽宁”舰共进行超200架次舰载机起降。截止于5月10日的原因是,“出云”号在高强度跟踪中国舰队10天后,全舰燃料、人力消耗达到极限,不得不返航。今年6月17日,中国第3艘国产航母“福建”舰下水。随后网上就曝出日本偷拍“福建”舰的图片资料。

  “辽宁”舰随随行的5艘驱逐舰中包括1艘055、3艘052D与1艘052C,配合1艘054A,这支舰队展示了海上多层次区域防空体系的完整形态。结合“辽宁”舰10天超200架次的舰载机起降,中国航母舰队已经具备完整作战能力。相比之下,“出云”号作为目前海自吨位最大的作战舰艇,即使在强度最低的跟踪、监视状态下,都无法跟上对手。而更令日本绝望的是,“辽宁”舰还是目前中国最老的一艘航母,相比“福建”舰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
  以本次“辽宁”舰编队穿越宫古海峡近日太平洋,并无视日本“准航母”监视进行高强度训练为标志,日本目前立足常规潜艇+驱逐舰领衔水面舰艇的作战力量,已经无法威慑、遏制中国海军,即使被寄予厚望的“准航母”也被狠狠打脸。这种窘境显然会被美日高度重视,而核潜艇优异的持续跟踪、水下攻击能力,以及长期以来“航母杀手”的定位,几乎成为目前美日破局的唯一手段。此时再看近期日本国内“拥有核潜艇”的叫嚣是否感觉不同?

  回到技术层面,日本核潜艇究竟什么样?基于上文的论述,日本核潜艇的主要使命就是威慑、跟踪、监视中国航母。因此日本核潜艇的活动范围将主要集中在日本海与西太海域,无需像美国核潜艇那样为进行全球部署而频繁进行跨洋远航。对标现有装备,法国“梭鱼”级核潜艇最符合日本需求。事实上,早在2013年,时任法国总统奥朗德在到访东京时,就与时任首相安倍晋三决定加强两国在核技术上的合作,并就联合开发军事装备进行磋商。

  2016年,当日本在澳大利亚潜艇竞标中,引以为傲的“苍龙”级输给法国“短鳍梭鱼”级时,法国潜艇独特的性能就引起了日本关注。“短鳍梭鱼”级是在“梭鱼”级核潜艇基础上研发的常规方案,按照法澳随后签订的协议,法国会向澳大利亚转让核潜艇技术,令澳大利亚通过为“短鳍梭鱼”加装核舱段,使其重回“梭鱼”级的核潜艇状态。不仅如此,法国还曾表示,这种“核常转换”同样适用于其他潜艇。

  目前日本最新的“大鲸”级常规潜艇刚刚服役。按照日媒的说法,“大鲸”号不仅采用的锂电池系统高度集成,而且潜艇管路布局等相比此前型号明显不同。要知道核、常潜艇最大的结构区别之一就是管路布局,如果法日两国自2013年后即开始潜艇技术合作,“大鲸”号完全有可能参照“短鳍梭鱼”为“常变核”预留空间。但在英美在澳大利亚赶走法国潜艇后,这种模式不再可行,毕竟日本受到的美国控制,远大于澳大利亚。

  既然自行研发走不通,那么日本的核潜艇从哪来呢?这就回到了文章开头提到的“共享核武”。什么是“核武”?核弹头是核武,那么仅携带常规武器的核潜艇算不算核武呢?放在日本迫切需要发展核潜艇的背景下,岸田文雄提出在“日本本土”内与美军“共享核武”,是否能理解为希望海上自卫队使用停泊在日本港口的美军核潜艇呢?如果说“无核三原则”短期内尚能令这种设想无法实现,那么美军实际上早在72年前就已为日本准备好了“灰色地带”。

  1950年7月,朝鲜战争期间,麦克阿瑟在驻韩美军中组建“附编韩军”。该部队由通过美军综合英语沟通测试的现役韩军士兵组成,编入驻韩美军序列。日常与驻韩美军共同训练,战时作为“编制外美军”而非韩军作战。“附编韩军”身着美军军服,能够使用驻韩美军全部武器装备,与美军区别仅为手臂上的韩国国旗臂章。目前驻韩美军中,包括F35隐身战机、短期派驻战舰,乃至“萨德”导弹部队中,都有大量“附编韩军”士兵。

  参照“附编韩军”模式,美国可以在日本组建“附编自卫队”。这支部队在编制上属于驻日美军,不受日本政府与法律约束。目前美军“洛杉矶”级核潜艇正在退役,可以将若干艘该型核潜艇由“作战舰艇”降格为“训练舰”,部署日本,由“附编自卫队”操作。虽然“洛杉矶”级相比“海狼”差距明显,但依旧能在广阔海域内追踪大型舰队。使用退役、半退役核潜艇也能为美国军工企业带来生意,升级、改装都是大单,而且这些全部是由日本政府买单。

  说到这里不难看出,日本受到来自美国的技术、政治影响,不存在自行研发、获得核潜艇的可能。而站在美国的角度来看,在法律层面,对日转让核潜艇技术并不存在实质限制,这一点在日本发展“出云”级“护卫舰”并航母化过程中体现得相当明显。美国真正担心的是一旦日本拥有核潜艇,不仅无法有效遏制高速发展的中国海军力量,反而会令美国亚太地区的军事同盟产生裂痕,甚至崩溃,这其中最大的变数就是韩国。

  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韩日两国存在严重对立,只有在美国的强力调和,并极力突出中俄朝威胁的情况下,两国才能维持表面的合作。对比韩日两国军力不难发现,韩国处于整体弱势,但依旧积极追赶,努力实现韩日军力平衡。一旦日本拥有核潜艇,韩国多年来的海上战力追赶将付诸东流。此前韩国早已对美国在对待韩日时的厚此薄彼非常不满,而此时美国再让日本装备核潜艇将严重影响韩国的国家安全。

  在韩国感受到来自日本严重威胁,同时又无法改变美国决定的情况下,韩国或将通过拖沓执行美国在韩部署“萨德”、中程导弹等部署,在共同应对中俄朝“威胁”时表现冷淡等“消极怠工”的方式表达不满。更进一步,韩国会对日本核潜艇进行全面监视,客观上大幅降低核潜艇对中俄舰队的监视效果,甚至可能向中俄送出日本“人头”。最终美国在亚太构建的军事体系,尤其是“岛链”将从根部断裂,到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
  回到具体的对抗环境,按照“料敌以宽”的原则,如果美国能够摆平韩日矛盾,让日本在事实上装备、使用核潜艇,并能在宫古海峡、西太等海域跟踪、威胁中国航母编队,我们是否有可靠的反制手段呢?答案是肯定的,不仅如此,中国海军在对敌高强度反潜方面,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增量,那就是075两栖攻击舰。

  虽然名为“两栖攻击舰”,但对于中国而言,075的宏观意义在于,它是一款依靠大批直升机进行多种作战的远洋综合化平台。在完成两栖登陆“主业”的同时,075也需要通过搭载大批反潜直升机,充当类似“护航反潜航母”的角色。要知道,尽管日本装备核潜艇存在众多现实制约,但美军以3艘“海狼”为代表的众多攻击型核潜艇早已部署亚太,针对中国。在南海撞山的“康涅狄格”号核潜艇就是代表。

  目前中国主要依靠陆基空潜-200进行远洋反潜。但该机目前数量较少,且较难实现对航母机动海域的实时反潜。在这种背景下,075通过搭载直-18、直-20等反潜直升机,至少能为航母编队提供1至2个层次的伴随反潜。结合未来随航母编队机动的攻击型核潜艇,将形成攻防兼备的舰队反潜体系。在这种情况下,即使美军的最强核潜艇对中国航母编队的威胁也将大幅降低,就更不要提日本的“附编核潜艇”了。

  随着中国以航母为核心海上力量的迅速发展,核潜艇必将成为美日等国在亚太围堵中国的主要装备。在这一背景下,至少日本、澳大利亚两国拥有核潜艇的进程,或许将远超“舆论造势”的程度。为了克制新威胁,除了需要空潜-200这类核心装备继续发挥主力作用,也需要075这类多用途装备多多“兼职”。